“哦,惊讶?是觉得我长得好或是不好?”秦沫勾唇,无声地笑。
左翔静稍稍一讷,尴尬得说不出话,她好似,终究还是嫩了些,这样,她怎么好回答呢?
柔太后冷哼一声,似乎对秦沫为难左翔静很不满,不悦地说,“依哀家看,哀家的静儿可不比秦妃差,静儿年幼,等及笄之后更是风华正茂!如何有人可比。”
柔太后毕竟深居后宫十余载,她这么一说,便把左翔静的尴尬给化解去,更是隐隐地嘲讽秦沫,说左翔静比她年轻。
左翔静自是欢喜的,秦沫一笑,忽然不想再说话,后宫争宠对她来说,是件可笑的事情。
既然可笑,她便不屑去做。
柔太后得意的拍了拍左翔静的手,示意她安心。
秦沫略感无趣,正欲离开,便听到了一声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