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寒本想回宫早朝,看到她甜睡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便这样眷恋地看着她。
秦沫醒来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一道幽幽的目光,惊愕地对上他带笑的眸,秦沫一窒,瞬间脸上通红一片,“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他不用上朝?
楚沐寒微微动了一下被她枕着的手臂,委屈地说,“被你枕着我的手臂,我怎么上朝呢?”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偷了腥,还在得意的猫。
秦沫瞬间坐起来,一只手还不望拉着棉被,遮住底下的一片春光。
吃饱喝足的男人优雅得像豹子,斯文条理地揉揉了僵掉的手臂,当着秦沫的面,起身着衣,系衣带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说,“今日是初一,要给太后请安呢,我们用完早膳,早点回去吧。”
秦沫蓦地呆掉,给太后请安。不知道昨夜是谁说的,半夜回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偷溜出宫了。
而如今,他们半日没见人,皇上没去早朝。
初一还没给太后请安,这不是明目张胆地说,他们昨夜不在皇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