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就放那里吧!”楚沐寒淡淡地说,没有一贯的热络,也没有一贯对她的宠溺,连眼神也是冷冷的。
不紧是秦沫,连绿瑶也被他这个眼神给吓到了。秦沫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掩盖了下去,“你还是先吃完在忙吧,反正奏折都是看不完的,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是好的,绿瑶这个糕点做得很精致,不甜不腻,你应该会喜欢的。”
说着,秦沫又向前了两步。
“不要用你的假面孔对着我,我觉得恶心,也没有胃口吃下。”楚沐寒面无表情地说,看着秦沫的双眼就犹如看一个陌生人。秦沫亦没有恼怒,表情还是温和而平静的,继续走着向前,“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一本奏折忽然掉在秦沫的脚边,阻拦了她的去路,楚沐寒似乎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脸色有些苍白,愤愤地站了起来,“我跟你说了,不要用你的假面孔来对着我!你拥抱着楚沐希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会怎么样,他是你的小叔子,你以前居住在希王府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现在是大楚的国母,是大楚的皇后,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跟楚沐希拥抱在一起!那么深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现在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一只修长的手指着门口,惊得绿瑶呼吸也不敢用力,郭青有些明了,为什么楚沐寒坚持要亲自去祁县了,因为关乎到希王爷,因为关乎到他在意的秦沫。
也许只有他亲自查证了,这件事情只跟楚懿飞有关,只跟楚沐希有关,与他的秦沫无关,他才能安心地把她留在身边。
“哦,原来你是看见了啊!”秦沫艰难地笑了笑,带着些苦涩,“我说呢,难怪你这几日没有回来龙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