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搬出楚氏的族规来,她只是怕楚沐寒像处死左翔静一样,把楚沐希给直接赐死。
左翔静也是无辜,只是爱错了,用错了方法而已。而且除了主动上楚沐寒的床之外,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也许是因为,楚沐希是楚逸轩的后世,这个大楚王朝,就是他一手创立的呀,怎么能让他自己死在这儿呢!
楚沐寒微微苦笑,“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是人来违反的。如今我才是这个大楚王朝的皇上,族规自然也由我来定。”楚沐寒说得平静,眼睛定定地看着秦沫,想在她的眼中寻出一点所以然来。
“所以呢?你一定会处死他吗?”秦沫的脸色变得灰白,嘴唇有些干燥。
楚沐寒本来不想跟她讨论这些事情的,可是她的脸上写着,她在乎,她在乎楚沐希!就算她选择的是他,她还是在乎楚沐希!
“如果他死了,你会恨我么?”
“会。”秦沫肯定地说,喉间有些苦涩,“你父皇他还能试着原谅楚沐衍,给他留了一条生路,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楚沐希,给他一次机会呢?你让我觉得有些陌生,以前的楚沐寒,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楚沐寒,是不会这样滥杀的,至少对待赫连公主的时候,跟对待左翔静就是不一样了。
他可以放过赫连华琳,却不会放过左翔静。
“秦沫,你有些尖锐了。”楚沐寒疲惫地说,“你看到的只是片面,拿以前的我跟现在的我来比,何必呢!我始终是我,而你已经不是你了。我父皇他是因为亏欠了赫连芝云,赫连皇后以性命换得楚沐衍离开楚城。楚沐衍不能杀,楚懿飞自然也是不能杀,而楚懿飞就是我父皇留给我最大的敌人。如果我父皇当年杀了楚沐衍和楚懿飞,前日的楚城就不会血流半城。”帝皇之位,带来的无奈,秦沫永远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