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我一会就来接你。”妇人略带神秘说罢之后便退出了闺房之中。
睁开眼眸,媸舞了然的一笑,勾出微微的苦意,红润的娇颜上不知是悲是喜。这一年来,师父未曾来过青楼,未曾给她任何任务,除了学习这舞技和蛊惑人心,师父再无其他要求。比起前九年来,虽是身在青楼,却是她过得最为安稳的日子。
在这十七岁生辰之时,师父终于选择给她自由了吗?
或者说,师父终于向她开口要那十年前的承诺了吗?
褪去红艳的舞裙,放下及腰的青丝,踩着细碎莲步,她在两名侍女的伺候下泡在了洒满木槿花瓣的木桶里。又阖眼眸,她任由她们触碰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还有这张,她掩了十年的娇颜。人前,她从未露面,总是半掩红纱,遮去了这倾世的容颜。只因师父说过,伴驾,才是她最后的宿命。
“哎呀,舞儿,快别打扮了,走,时辰到了。”妈妈忽然就从房外走了进来,拉起还并未梳妆的人儿,一路踩着碎步就从暗道往兰凤居的三楼走去。看来,是他来了吗?媸舞在心里猜测。
师父说,去华国皇宫之前,要先送她一个男人。
所以,见过那个男人之后,她就能走出这烟花之地,然后带这着妖娆的面容去面对她真真的宿命。只是,这个男人究竟会是谁?师父绝不可能丢一个简单的人物给她,会是哪国的君主?她猜不到,也不敢去猜,只是愿早点完成这任务,然后再走出这令她厌恶的烟花柳巷。
走至廊上,妈妈喂她吃下丹药,将她推进了最里的一间厢房之中,房内并未掌灯,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她淡然的笑着走到窗边,推开了那紧闭的紫檀木窗,明亮的月光顿时照亮了这透露神秘气息的厢房。
月光皎洁,但是她依旧是看了许久才在雕花细木贵妃榻上瞧见他的身影,看不清样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一股浓烈的酒味传来,看来是喝醉了。
走到床边,她拿起脸帕在脸盆里浸湿了清水,待到拧干之后再轻柔的放在他的额上。这下,媸舞看清楚了他的容颜,借着月光,她久久的停留在他俊逸的脸庞之上,面如冠玉、剑眉若月、鼻若悬胆、唇若涂脂、掷果潘安、直赛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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