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她愣愣的问着,眼眸呆滞无光,黯淡出奇。
“小姐还想去杀皇上一次吗?”弯月直Xing子的回答,显得有些阴阳怪气,她原本还挺喜欢这女子的恬淡,但是现在,她对她只有怒气和讨厌。
叹口气,媸舞不再说什么,也并不在意弯月的恼怒和讽刺,忠心护主,这是人之常情。她所想的,依旧是如何出去?如何能走出这燕北山庄?她怎么可以留下?师父早晚会寻来的,若她就这么呆在墨宸的身边,最终受到伤害的,会不会就是墨宸呢?
虽然,她猜不到墨宸和师父的关系,但是这十年前就定下的任务,师父如何肯罢休?她必须进华宫,必须完成自己答应的誓言。如若不然,她就会欠今生今世,她恨欠。
前债未还,何以再借后债?墨宸的债,待到还清了师父,她再来还。
欲渡浣花溪,远梦轻无力。然而泠泠彻夜,铜雀深锁,何处是溪?静静的坐了一夜,她冷得瑟瑟发抖,看着那榻上的血迹凝结干固,一动不动,直到绾心回来的时候,她才稍稍有些反应。
“小姐,你这样会生病的。”见媸舞单单的坐在榻上,绾心焦急的说道,一脸疲惫,眼底却是有些疼惜的神情,抱来蚕丝锦被,绾心立即就往她的身上裹了上去。
“绾心,你是不是要也恼我?”冰凉的双手拉扯着绾心的衣袖,媸舞似乎显得有些神智不清,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娇颜苍白无比。
“小姐,绾心再去拿些被子。”挣脱她的手,绾心立即往屋外走,没走两步,身后却是又传来了竭斯底里的呼叫。
“为何还要禁锢着我?”
她,苍耳,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由。
怕了十年了,墨宸你知不知道?
“小姐,其实皇上他……算了。”转回身,绾心还想再说什么,但是顿了顿又止住了,作为下人,她没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主子之间的事,小姐总会明白的,皇上对她的好,不是稻皇,或者华帝能够相提并论的。
回到浣雨阁的时候,榻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叹口气,绾心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被褥再裹在她的身上,蹲在身来,同是想着这个问题,她恼吗?
如何不恼?连着一个月不到,皇上为了她重伤两次,这回,还差点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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