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期待的问,或许能知道为何所有的皇子中,就独独的剩下了他。
“你想知道些什么?”靠着软垫上,墨宸半阖着眼,脸上十分的坦然,似乎什么都不会瞒着她。
“为何死了那么多的皇子,唯独你没事呢?”墨宸至今都没有纳妃,所以他的后宫及其的简单,而先帝的后宫却纷繁复杂,似乎隐藏着什么惊天的阴谋,而这阴谋,又可能不止是关于与奕国。
发怔片刻,心里又划过那个胤字。
“孤是登基的时候才回的皇宫。”依旧不看她,只是淡淡的开口,也没有任何的不悦。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在宫外?”
“在西北,带兵驻守嘉永关抗击西戎,到先皇遗诏传到时,孤才返宫。”
“原来如此。”这般看来,墨宸并非是很受宠的皇子,这副冰凉又不招人待见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对这皇位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才对她是谁根本就满不在乎。
“苏太傅的事情处理妥当了么?”
“那么迫不及待要立我为后了?”她嗤笑一声,对于他根本不加顾忌的话总是有些找不到言语。
“不安,总觉得你陪不了孤很久。”
“或许,你的感觉是对的。”轻轻的靠进他的怀里,她诚实的回答。墨宸没有欺骗过她,所以她也不会以欺骗回之,那个互等,就是她对人对事的准则。
浣雨轻歇,汀雨又下,合情绵绵,合烟潺潺,唯有易水独中立。
午膳之后,墨宸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后经灏南解释才明白过来,原来怕墨宸不肯配合医治,灏南在这药里加了好几味催眠的药物。这几次纳兰灏南前来都不似前些时日精神,身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又似乎掩埋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她看得不明不白,原本以为单纯的奕国的皇宫,似乎也变得杀机四伏起来。
对于弯月,墨宸会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不信。
淡烟轻笼,湖水碧绿,而这诡异无比的湖水之下,究竟掩埋着怎么样的秘密?身后又是噼噼啪啪的走路声响传来,似乎又是宫内的太监总管擦着额上的汗珠前来送密函,这几日似乎尤为的频繁,但却都是被墨宸搁在了一边。
她时而无聊的时候翻翻,好像是金山一带西戎一族活跃尤为的肆无忌惮,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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