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呼吸,那一身的狂戾之气,那摄人心魄的寒,那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眸子,熟悉的薄唇,那熟悉的一切一切都像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
有些怔,媸舞随即反应过来,她身后的男人,应该就是夏国国主。但是那满身杀气,正不断朝他们靠近的男人似乎没有人Xing,只是扬起手中的软剑,飞奔着朝他们两刺来。
“珍后,于孤心之常驻,无人可代。”媸舞只是轻喃出声,那已经刺到额前的软剑猛然的收住。
“墨宸,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残暴?”见到怔在一边,仿佛不可置信的男人,媸舞有些控制不住的喊道。
“珍后……?”一声呢喃,躲于媸舞身后的男人听到这个名字立即伸手掐住媸舞的脖子。“天不亡我夏,珍后,我手里有珍后,奕皇,你若再近一步,我便杀了珍后。”那男人立即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太天真了,我不是什么珍后,珍后早就死了,你要挟持,应该去挟持奕皇新纳的贵妃。”冷笑一声,媸舞有些嘲讽的说。
“管你是不是珍后,能够挟持奕皇就是颗好棋子。”不顾她的嘲讽,夏国国主只是略带欣喜的说罢,随后又将视线转回到墨宸的身上。
“杀啊,为何不杀。”朝着表情复杂不堪的墨宸,媸舞厉声的吼道。
墨宸不语,收起手中的软件,只是不断的朝二人靠近。
“站住,你再过来,我真的杀了她。想知道是不是珍后还不容易么?”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媸舞连连挣扎,但是还是被身旁挟持的男人扯开了面纱。
那半毁的面容,那丑陋不堪的娇颜,她最不愿墨宸看到的脸,现在居然丝毫没有遮掩的暴露在墨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