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靠近,又害怕他凉他痛。
傻傻的愣在原地,她不知所措,看着地摔倒在地的稻宇一脸苍白,似乎早已经意识不清。
“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够,你恨我就恨我,何必要这般对待其他人?”媸舞有些手脚无措的尖叫出声。
“贱人,跟你有关的人都贱,死不足惜。”穆萨朵胤狠声的说罢,立即又乱动着铁索,引得索链那头的稻宇更为凄惨的大叫。
“我叫你住手。”媸舞痛心疾首,已经找不到可以用的办法,定了定神,媸舞有些挣扎的走到离稻宇最近的地方。
“还能撑么?”抱着焱儿蹲下身来,媸舞柔声的轻问。
稻宇颔首,显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怕死么?”媸舞笑着,噙着满眼的泪珠。
稻宇摇晃着头,再次坚定的回应。
“那痛呢?”慢慢的靠近,媸舞再问,心里的愧疚若是一条毒蛇咬得她生疼。
“不……怕。”仿佛是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稻宇挣扎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
“那我们赌。”说罢,媸舞将焱儿抱于左手,用右手将稻宇翻过身来,凝聚所有的内力拔出那锋利的银钩,痛苦的嚎叫回荡在四周,稻宇那背脊一骨似乎已断,鲜血长流不止,媸舞立即慌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