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愈合的伤口。他放下帘子,转过身来,不顾头脸上往下滴淌的雨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都是伤兵?”
“可不是么?”什长道:“他们之前都受过伤,虽然伤口好了.........”
他偷眼看了看陈诚,然后继续道:“伤口是好了,但是流了那么多血,身子骨就虚啦,被雨一淋,可不就病倒了么?”
陈诚问道:“是不是生病的都是曾经受过伤的?”
“也不是,有些没受过伤的也生病了,但是大部分都是曾受过伤的。”
陈诚的眼睛被雨水弄得有些模糊,小粒的冰渣砸到身上,让人生疼。他对什长和周围的士兵道:“来,先把上面的人放到边上,咱们再一起使劲,将车子推出来。”
这里原有的士兵和他带来的侍卫亲兵一起动手,先将里面的病号搬出来,放在了道路边的泥地里。有五六名士兵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跳进坑里面,推着车子一起使劲。陈诚将绳子套在了咕噜身上,战马火红色的皮毛已经变成了泥浆的颜色,它对套上来的东西十分不喜欢,烦躁地在泥泞中不停地甩着四蹄,将泥浆弄得到处都是。
陈诚拍了拍咕噜的脖子,道:“别发脾气了,等回去银川,给你多发几匹漂亮的母马!”
咕噜打了一个响亮的喷鼻,拿着一边的大眼睛瞪着陈诚,似乎是在说:这话都说了好几遍了,就是一匹漂亮的母马都没见着!
不过它还是安静了下来,使着劲用力地向前拖动马车。陈诚也跳进了坑里面,冰冷的积水没过了小腿。他跟着士兵们一起大声喊着号子,在“一二一,一二一”的喊声中将马车推了出来。
等到马车终于离开了深坑,他们才从积水中爬了出来。除了陈诚之外,其他几个人身上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在冷风中冻得直哆嗦。他摸出了一个铜壶,打开来先干了一口,然后递给了边上的士兵,道:“来,喝口酒暖暖身子!”
什长迟疑了一下,道:“军中无故饮酒,要杖责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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