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佳,还死要面子,不让孙叔况外求医治。
季长风咳了两咳,试探着问道:“雀先,你可知师叔在临安城有什么仇家没有?”
张雀先这时正要给床榻上的孙叔况更衣擦汗,手脚忙乱,只草草应道:
“我师傅十余年来从未踏出姑苏,怎可能在临安结下仇家?”
季长风复问道:“那你可知——那云中君华采衣,同师叔是什么交情••••••”
话未道罢,只见张雀先倏的一回头,两只眼森森然有刀剐之意:
“你是怀疑,适才那个来刺杀师傅的,是云中君的人?”
季长风急摆手道:“不、不,我只是••••••”
“不可能。”
“啊?”
“那个刺杀的,不可能是云中君的人。”
“为何?”
张雀先擦罢了孙叔况身上的汗,便取了件新净的外裳出来,要替孙叔况换上。
他一面谨小慎微的动作着,一面漫不经心的答季长风的问:
“云中君是上一任太一正师的旧僚,鼎革之后还留在太一道的残党就他一人。就因为他这个身份,当今太一道的掌门,那个谁来着——哦对了,叫天逝恭凡的,对他云中君颇有猜忌。
“太一道其他几位九歌神祇也一直提防着他,不敢与他接近。以前那些应举遁入太一的新玄士,听闻了这位云中君的劣迹,也不愿拜入他的门下。因而这位云中君一直是门庭萧索,孤立无援。”
季长风恍然道:“所以才需要我跟你••••••”
“不错。”张雀先继续道,“所幸啊,那云中君与我们的两位师傅颇有交情,听闻有我们这样两个小伙子,便要拉拢我们俩投入他的门下,替他充盈门庭,继承绝学。”
季长风长长的“哦”了一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投入他门下,还是在帮他••••••”
张雀先道:“对啊,就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还来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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