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经过第一次治疗,病人还是能下床走动,也没必要一直住院。”
赵青山看了一眼又在掩面而泣的伯母,拜托道:“无论如何,都麻烦贵院一定要积极治疗,药品一定要用最好的,能不能报销不重要。”
然后赵青山直接被这位心直口快的医生给怼了:“那些都是虚的,让病人心态好一点,走完最后一程才是亲人最应该做的。”
其实这话是很不中听的,但它就是实话。
当赵青山和伯母回到重症监护室外时,得知伯父已经去了手术室,亲戚们打了声招呼便陆续离开了。
赵青山安抚了伯母几句,便先把妻子送回家,然后再独自一人来到医院。
“老弟,你这是?”
听到梁天的声音,赵青山侧头,了然道:“那个范哥在这里住院?”
身边跟着两个保镖的梁天,奇怪道:“你不是来看他的?”
赵青山心想我凭什么来看他啊,道:“来看望一位长辈,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梁天苦笑道:“比我预想中要困难不少,早知如此,就该低调再低调,先发展国外市场,在咱们秦唐做点生意,太复杂了。”
既然如此,赵青山也不再多问,梁天那边如果顺利,他倒是不介意多了解一下,既然不顺利,问了也是白问,能置身事外就尽量不掺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上了楼,赵青山先是和伯母聊了一会,帮忙处理一些琐碎事情,直到下午四点,才找到探视的机会。
不过伯父因为做了一个小手术,人还没有清醒,也就只能看一看了。
当你面对一位随时都有可能逝世的亲人,难免会追忆过往,去思考“死亡”。
好像突然间才觉得,生命究竟有多可贵。
而事实上,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悟。
有时候又觉得,既然人总是要死的,为什么不活的痛快一点呢?
可是马上又会否决,一时的痛快,很容易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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