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情脸色苍白。
却又不敢再说肖容的坏话，只能敷衍顾白笙：“莫绍言。”
“她跟你说了什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顾白笙也发现曲晓波的脸色不太好。
曲晓波摇摇头：“我没事，就是突然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去楼上休息一下。”
“你没事吧？”
顾白笙放下手里的书，想去扶曲晓波。
曲晓波却婉拒了：“你还没吃完饭，你继续吃吧，我没事。”
曲晓波不让顾白笙扶。
顾白笙只能看她一个人往楼上去。
等她彻底消失在了二楼。
顾白笙才抓头看向那两本被肖容精心包装过后送来的书。
这两本书是她喜欢的书。
不过，曲晓波说的没错。
这两本书被送来的太巧了。
肖容……到底想做什么？
…………
肖容将手机通话掐断。
百灵瞧见，皱了皱眉：“你就这样威胁曲晓波，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肖容不以为意，“现在跟她说清楚了还能堵住她的嘴，要是以后再说，没法堵住她的嘴，那就坏事了。”
曲晓波跟顾白笙在一起，平时若是一个不小心，说了他的坏话，顾白笙难免不会起疑心。
他就是要曲晓波管好自己的嘴，该说的事情说，不该说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百灵听他这样说，便道：“好吧，你心里有分寸就好。”
她已经许久没有回北城，心中实在是有些放不下，所以跟肖容请假：“我今晚要回北城一趟。”
“又去看你停尸间里那具尸体？”
肖容根本不用百灵说明原因，就知道她要回去做什么。
百灵想到自己家中的停尸间，眼中有些悲伤：“我离开那么久，他一定很想我了。”
“那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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