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搞清楚状况,此案若要审理,势必要将讯问的过程详细记录在案,秦大人和少监大人可以讯问,下官负责记录,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虽然内库失窃,姜啸春这一干人责任重大,但毕竟不是囚犯,令人去了几人的镣铐,临时设了公堂,本是让陈曦和自己坐在一起,但陈曦婉言谢绝,在边上的一张椅子坐下,而费辛则是令人办了一张桌子,准备了笔墨纸砚,做起了审讯笔录。
“第一个发现内库银失踪的是何人?”秦逍目光扫过内库的几名官员,声音倒是平和:“咱们从头说起。”
姜啸春看了边上三名内库官员一眼,才道:“是内库主薄,不过.....他人不在这里!”
秦逍一怔,陈曦也皱起眉头,冷声道:“方才不是说内库无人离开,一人不少吗?内库主薄为何不见?”
“他死了!”姜啸春道:“尸首还在内库,但已经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