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兆听不懂,什么叫走不出这里,容海再胆大包天,到底还自持正义,难不成还敢毒杀皇子不成?
“属下护送您现在出城!”
“不必了。”三皇子摇摇头,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想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知道美人是毒药,却偏偏心甘情愿饮下这杯毒酒。
三皇子看着齐兆,再一次叮嘱:“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方才的吩咐,你要一字不差的遵循,到时候。保素素一条命。”
“那个女人……”
齐兆气得跳脚,三皇子一计厉眼瞪来,齐兆额头青筋直跳,却拗不过三皇子,到底是应下了。
只是在走之前,齐兆还是没忍住,回头问三皇子:“不过是个女人,值当殿下冒这么大的险吗?大不了将她困在后宅就是了,难不成她还能翻了天去?”
在齐兆看来,女人就是个物件而已,宠着你,便由你胡闹一二,若是不知趣,便撇在角落,或骂或打或丢弃都不算什么事,十分不明白三皇子怎么就这么放不下一个魏素素。
三皇子也不是没想过,以前他对女人,也都是这样的态度,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着了魔似的,非要往火坑里跳。
三皇子抬抬手,他知道齐兆的性格,就算再不喜欢,只要他答应了,就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会完成。
房间里的那架黄花梨木的多宝阁上,放着一本《行游杂记》,是一个走遍五湖四海的人所写的游记,搁在那架子上,都落了些灰尘,看样子是主人随手一放,就许久不曾翻过了。
魏素素亥时回来,三皇子便捧着这本游记半靠在暖榻旁看这本游记。
半夜又急急来了场雨,半开的木窗透进春雨独有的绵绵湿意,混杂着院子里刚翻动的泥土潮气和春花的些微香气,灯火如豆,竟让这小小一室,生出几分温暖的感觉,不知不觉,落入了魏素素的心底。
只是此时的魏素素对于这一丝异样,没有在意,她满心都是方才跟闫阮说的话。
“殿下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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