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回信上说由于硕侯已娶了正妻,他的宝贝儿女人只能做小,说白了也就是做妾。
看到这里,安然不由将手中的信扔到一旁,继而气呼呼的说道,“岂有此理,这东陵皇上真是得寸进尺!”
一旁的赵姬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弯腰将被安然扔到地上的信拾起,便看了起来。
“聊城王不必如此,这书信上嫁与硕侯的倾城郡主属下有听说过。”赵姬这时将书信放到石桌上,继而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此时眉头紧皱,“这个褚师佑天简直欺人太甚,竟让沁儿去伏低做小,说白了就是一个妾。”
“聊城王先别急,这个倾城郡主,是穆国公之女,属下听说其先前失踪了很久,今年才回国公府,而且还与穆国公脾气不合,这个倾城郡主,身后没有后台,就算其现在是硕府的正妻,可以后日子还长,谁能保准没有个什么意外。”赵姬这时说着,眼光瞟向安然。
安然听后,虽然觉得赵姬说的有理,可还是一脸顾虑,“可让沁儿以妾室嫁入东陵,就算本王不要脸面,可沁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
“爹爹,沁儿没关系。”这时安沁从一旁走出来,径直走到安然跟前说道。
安沁从刚才安然扔书信时便已经来了,于是便站在一旁听着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便听到了赵姬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