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说着,“信?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信。”
“不知道?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蓝若惊这时坐在马车内继而说着。
听到蓝若惊这么说,王见山不由一愣,这信是昨夜才送到的,怎么可能这么快便有人知道。
这么说他们被人跟踪了,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硕府的人,现在对方有三个人,功力看起来都不低,一打三自然是不行。
那就只能这样了,随即王见山赶紧从身上将信件掏了出来,接着便将其撕了起来。
阿肆几人见状,便赶紧出手,向王见山出招。
此时阿肆直接将王见山从马背上给踢了下来,王见山吃痛,不过其并没有还手的打算。
只见他这时双手紧紧的抓住刚才撕了四半的书信,随即其便张嘴,准备将书信吞下去。
坐在马车上的蓝若惊见状,不由大声喊道,“不能让他将信件吃下去,都抢回来!”
听到蓝若惊这么说,随即阿肆几人便赶紧向前,阿威这时将剑放到王见山脖子上,而阿虎则控制着王见山的双手。
此时王见山不由动弹不得。
这时阿肆走向前,随即用手卡着王见山的下巴,继而用力一捏,从起嘴中将其刚放到嘴中的书信给扯了出来。
见转,王见山不由用力的挣脱着。
随即阿肆又将王见山的手给用力掰开,将其握在手中剩余的书信都给拿了过来。
王见山见状,不由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你不用知道!”阿威这时看着其冷笑一声,继而用刀柄打在王见山脑勺后面。
王见山应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