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与能力特点,写下这一年棋局的,有关棋手棋位安排的推测表。
就像先前无数次的那样。
那个时候的他,会百无聊赖地抱着臂,听着老狐狸把这个每年都要进行的赌局规则再念一次:“第一次号角声响起时可以开始作答,到最后一条规则被念完前,都可以更改答案,明白了吗?”然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等七时一到,号角声如约响起,便拿起笔不慌不忙的开始书写。
这是他和老狐狸之间一个每年棋局开启日必定开启的一个赌约,赌今年被选中的五位棋手分别会被判定为哪种棋位,如果全对,就可以放整整一周的假,不必早训,不用上课,后来沈班正式落匾成立后,赌的人虽然还是他们俩个,受益人却成了沈班全体。
答题时,南瓷会坐在对面无比紧张的看着他作答,脸上紧绷地好似自己才是那个参与赌局的人,偶尔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扭曲,便会引来李斯特的轻言相劝‘放轻松点,别那么紧张’,虽然多半会换来她的低声反驳“我没有紧张!”。
而他总是在截止时间前便早早地放下了笔,南瓷立刻紧张兮兮地建议,“再多看几眼吧,没准有什么要改的”,他一边收拾笔墨,一边头也不抬的回她,“再看也还是这答案”。
笔墨撤下,端上吃食,三人连同沈苍梧围成一圈,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答案,棋位宣布会从傍晚七点持续到午夜十二点,每隔一个小时,便会有声音将棋局规则念上一次,然后公布一位棋手的棋位安排。公布时老狐狸便会从怀里掏出一只占了朱砂的笔,若是对了就打上一个勾,若是错了,便直接将那份答卷撤下,耸耸肩“真遗憾,明年再努力吧。”
这个游戏他玩了很多年,大多数时候的结果都是看着勾一个个的画上去,看着南瓷的脸色由“紧张到喜悦”的循环四次最终变成狂喜的抱着李斯特撒手不放以致于自己不得不轻咳一声以做提醒。当然,偶尔也会有判断失误被中途撤走纸张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会变成南瓷闷闷不乐而后李斯特将她抱在怀中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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