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的话头,主动替他解惑道,“便是白走一趟目的也达到了。”
他自认这句话一能将疑惑解了个八九成,可夏天琅挠头半晌,转过身去对南昭挤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可师叔您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们当年的事情的吗?”
“是,也不是,”林岑简直想给这个忝列师门的家伙一脚,碍于南昭的存在,也只好继续架起那幅尊上睦下大师兄的假面继续给他解释,“更准确地说,师叔今日来,是为了确认我们究竟有没有这个资格,听他讲当年的事。”
作为被封名者,南昭知道太多不能公诸与众的秘密,除非棋局是脑袋上安了瓶浆糊,否则怎么也不可能放任他们双方在局中上演同门认清的大戏,可南昭还是出现在了这里,这就说明,有人动了手脚。
皇死局中,三人以侍。但可从没人说过,这句话中的‘人’,一定得是白营棋手。
但从自己和老狐狸的最后一次对话来看,他和眼前的这位师叔虽然都掌握着关键线索,但却都倾向于将秘密随着自己一同埋葬,不告诉其他人等,因此若想换得对方开口,势必得通过对方设下的重重考验,或是答应对方的各种要求,就像他当年答应老狐狸休学出界那样。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把该点明的点明了,戏做足了的林岑赶紧把那似懂非懂的呆头鹅师弟晾在一边让他自己理解,一边转向南昭诚挚发问,“那么,我们这算是通过考验了吗,师叔?”
南昭仔细的看了他一会,而后抛出一句似有所感的“你师傅想必最喜欢你这个弟子。”
“要是您说的喜欢就是指一声不吭的把人和着满腔疑惑往外扔,到死也非得带着满腔秘密离世,只留给我一封莫名其妙的遗书的话,那我确实挺受宠的。”林岑稀薄的温良恭俭很快被消耗得一干二净,他将眉一挑,隐隐露出一点‘是死是活您倒是给个准话’的不耐烦。
任何一个后生这样这样去追问自己的师辈,都可以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谁知南诏却不以为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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