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己坐在了南离歌的床边。
“南姐姐,何必要这样呢我们,我们也都是为你好啊。”尽管这些方法,很不正确。
“我知道,谢谢。”南离歌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她就这样趴在床边睡着了。
爱丽心疼的看着睡着的南离歌,把她往床里面放了放,又帮她把被子盖上。爱丽的目光接触到了南离歌那被布条磨的红肿的手,那手腕被勒的又红有肿。就连皮,都已经被磨破了。
爱丽找来了消毒水,帮南离歌消了消毒,这才离开。
爱丽前脚刚走,简明翰后脚就又回到了南离歌的房间。
床上的人睡的很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简明翰半倚在床边,手放到了南离歌的额头上,轻轻的帮她紧皱着的眉头松开。刚松开没多久,眉头就又皱在了一起。
手慢慢的抚到了她的下巴,她真的太瘦了,得好好的补补才行。他这可不是对南离歌的关心,他只是担心她死了的话,没人再陪他玩这些游戏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一直被那把锁锁起来得盒子。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很小很小,小的几乎让人没有一点察觉。外面的光,开始从那条破裂的缝隙浅浅的浸入了那盒子里的世界
或许终有一天,这个盒子,会再次的打开。阳光,会让那里的黑暗散开,会去提高那里的温度。让那里,不再变得冰冷。
床上的人嘤咛了一声,紧紧的抓住了简明翰的手。“别走,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简明翰怔了一下,目光紧紧的盯着紧抓着自己的那双手。
手指很纤细、很白,指骨分明。不过比起其她女人,这双手还是太过纤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