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花想容又转过身往回走,诚实的回答道:“八岁的时候发过一场高烧,没钱治病,烧坏了脑子。”
柳争:“……”
“玩笑罢了,”花想容笑了一声,道,“是退烧以后,很多以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有些东西只是模糊的有个印象,但是记得也并不真切。”
“你是哪里人?”柳争又问道。
“不知道,”花想容答道,“虽然我在远济,但是我知道我不是姜国人。或许是八年前,或许更早一些,我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身在远济了。”
她是九年前失踪的。
他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
花想容走在前面,猝不及防听见柳争在身后低低的笑了一声,他的声音也是极好听的,虽略有些低沉,但又很是悦耳。
花想容转头问他道:“你笑什么?”
柳争看着她,眼底一片柔和。
花想容认识他不久,见他看谁都是冰冰冷冷的,和许诺有的一拼了。就算许诺待她也极好,可是在许诺眼底,花想容也从未见过这样柔和的神色。
他轻轻开口,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阿容,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