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的猜得她心思却也没有害她,反而还护她,又让她心里忍不住有些欢愉。
花想容一口饮尽杯中茶,举杯对他道:“元常好聪明。虽然我那两个朋友没想到那么多,但我若是和你说了我与华于江见的第一面是个什么情形,你就知道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了。”
“哦?是吗?”元常很配合的问,“那我倒好奇是个什么情形了?”
花想容道:“他亲征卫国,我在卫风关外同他打了一架,然后负伤胜了他。”
元常:“……”
花想容继续道:“不仅如此,我还在这之前,躲过了他的箭。”
元常:“……”
她最后这一句话说得元常素来温和的脸色都变了,他瞥了花想容一眼,那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花想容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花想容心道,看吧,果然如此,这两件事说出去每个人都是这个表情,连她刚刚刮目相看了的元常都没能例外。她突发奇想,要不要去和萧子让也说一遍,她还真是好奇萧子让会是个什么表情。
她被自己这想法逗笑了,想法一瞬而过,她当然也就没发现,自己在萧子让走后的这一个多月里,竟然频繁的想起他来。
于是她笑道:“元常现在知道,为什么我那两个朋友说我是去送死了吗?”
元常很快恢复了自己的仪容,笑道:“这却是很让人惊讶,与……不敢相信,但这也更让人对阿容刮目相看了。明知死门还要去闯,那叫有勇,见识长远思虑周全,那叫有谋,阿容虽是个女子,却也当得上一个智勇双全。”
花想容微微一愣。
愣了过后,她面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这个人,她真想引以为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