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你放开我!”
“别动。”他只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拉起他身后的披风,将花想容遮了个严实。
已是早秋,要在燕国已经穿上裘袄了,齐国虽不比燕国,却也开始寒凉,华于江穿了一见宽大的黑色披风,也是合情合理。
花想容就这样被华于江抱在怀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华于江的心跳声。她不想被他抱着,可她更加不能此刻强行挣脱出去。
华于江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救她,她若是现在挣脱出去了,她真的会害了他。
方才追着花想容的人停在华于江跟前,行了礼,道:“见过燕世子。”
华于江仰首,神情倨傲:“免礼。”
左扬正了身子,见他怀里抱着一个人,被披风遮得严严实实,道:“属下左扬,宫中骁卫,负责王城的安全。方才追逐一刺客至此,不知燕世子可看见刺客往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