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受过这等气?
若是平时,他必要一箭了结了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对错尊卑。
可今日,为了他怀里抱着的这个人,他还是忍了。
而花想容抓住的,却是这句话。
世子言在荐书阁。
她心中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她却仍然抓不住,这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这一切都堵在她的心口,堵得她极为难受。
她不知不觉间,紧紧的抓着华于江的衣裳,抓得华于江皱起了眉。
左扬带着人走了,杨成元才有对华于江行礼道:“今日多有得罪,还望世子勿怪。”
华于江没看他一眼,抱着花想容,转身走了。
杨成元在他身后带着众人行礼道:“恭送燕世子!”
华于江没有回头,杨成元待站直了身子,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白衣人。
白衣人看着华于江离开,视线不曾离开半刻,眼里的情绪,无一人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