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为什么没有立刻走开,傻乎乎地抬头看什么?
看余秋后脑上被剃掉了一块头发,护士继续清洗、消毒。
余秋也有点紧张,还问道:“麻药对大脑……会不会有影响?”
“放心吧,局部药物,吸收很少的。如果后面觉得头不舒服,那也应该是震荡的影响。”
余秋放下了点心,那就只是可能会有点痛了。
他也不知道缝针会有多痛,但何诗在边上,他反而笑着说:“那就好。”
当针真的刺过头皮的时候,虽然有些痛,但完全能忍住。他捏了捏何诗地手说:“不痛的。”
何诗抓着他的手有点紧,似乎陪着他咬着牙能减轻他的疼痛一样。
第一针还好,第二针也还好。
结果没想到扯着线稍微紧一紧的时候,有点痛。
余秋忍不住咬紧了牙关,趴在那里也不敢动,生怕别人动作变形引发什么其他后果。
等到全部弄完,头后面多了块纱布,脑袋上还戴了个网兜。
样子看上去有点滑稽,何诗又觉得心疼又觉得有点好笑。
余秋看了看镜子:“这几天不太好去公司了啊……怪不得人家去工地都要戴个安全帽。”
“都是我不小心……”
“意外而已。”余秋安慰了她一句。
为了安全起见,又去拍了一个片子看看肩膀和背部的骨头。
所幸真的就是瓦片,不是什么别的重物,都没事。
这时候才有时间去见已经等在急诊的装修公司老板。
“余总,实在是抱歉!”装修公司老板一看他的样子就很诚恳地道了歉,毕竟再如何意外,工人做事的时候都应该注意一点的。
他马上接着问:“情况怎么样?费用这一块我们全部承担。”
“没大碍,就是缝了几针。”余秋说道,“只是意外,刘总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请工人们再做事的时候仔细一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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