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样子也是个有经验的人。
“这个还真不是。”林江说，“头像是张风景的照片。”
“还挺清新脱俗的。”程超然插话道：“你告诉她，必须得用美女图片，否则销量上不去的。”
“我可那么多闲工夫。”林江把手机扔到一边，压根没搭理，“用风景做头像的，不是丑女就是大妈，我加她干什么？”
“也不能这么说，兴许就有那种爱好旅游的，就喜欢拿风景做头像呢，老大你不能太武断，得从多度分析问题。”程超然说。
“怎么个多角度？”
“你看看她微信名是什么。”
“灯火阑珊。”
“有特殊符号么？”
“没有。”
“她给你发的消息，是一整串的，还是分段发的？”
“一整串的。”
“标点符号完整么？”
“一个不少，跟论文似的。”
“行，不用回了，确定是个丑女，没跑了。”
林江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玩吧，学委你欠我八块了，钱破开了别忘了还我。”
“放心，差不了你的。”
与此同时，陈婉拿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心里有点纳闷，怎么还不通过？
很快，陈婉的短信又发过来了。
“我是陈婉，昨天晚上，咱们在人民广场见过，麻烦通过一下，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林江想起了对方是谁。
好像还是戏剧学院的客座教授，那个有点成熟的御姐。
而且，好像还是电视台的台长。
看完短信，林江没再搭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还是少搭理比较好。
铃铃铃——
一个小时候，林江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陌生的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声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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