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了我大姐姐,其他的是都死光了?让这样一个乡野蛮户儿接待贵客,也不觉得落脸面。”
苏云姑面上还带着几分规矩的浅笑,只说话时,语气里带着轻佻。
对比之下,对面的妾室可不就是乡野粗妇,不懂规矩。
那妾室素日最忌讳被人拿规矩与她说事,她本就比不得王飞霜那样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又是个妾室,她平时就算再努力学这些东西,也比不得人家自小的熏陶。
她还哭着,却不似刚刚那样大声,只是默默落泪。
“妾身不过是一普通姑娘,自然是比不得王府,只是王府中的人不是最懂规矩,怎么如今倒是学了一身的土匪行径,未经他人同意,竟还能强闯民宅,这就算妾身告到京城,皇上也是要给妾身一个公道的。”
“这位……,这位姨娘,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你说规矩,王府的人可是你们夫人的娘家人,就是你们爷与老夫人在府中时,也得恭敬相待,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了?
姨娘说自己不懂规矩,姨娘确实对自己有着全面的认识,这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话落,苏云姑尾音上还带着些许笑意,面上的笑容更深了,还带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