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人因为有约定在先,都不肯松手。
听得夫人在后面喊自己,他更是着急,欲挣脱出来,可是挣了半天,两边的人都是越攒越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曲磨堵”感到惶恐已极,茅草将其头发刮乱,刮散,草茎不不断划过自己的脸腮,很是刺痛,却无法拨开。
他甚是苦恼,哀求旁人,不想再往前走了。
可是两边的人就是不肯松手,他又是身小力薄,拧不过人家,唯有踉踉跄跄地随同前往。
他现在感到极其懊悔,不该阻止其婆娘出来,如果有她在身边护佑,一定不会让自己这样受罪。
想是这么想,然而回头望望,透过高草的缝隙看去,只见在场的女人都在村边观望着,还没有一个下来的,这主要都是因为女人均为小脚,走路不便,何况草丛中肯定是坑坑洼洼的,一旦崴了脚呢。
不过自己的女人倒是个例外,她如果在这,肯定不会当“观潮派”,定先于男人跳进去,不会有半点迟疑。
因为这个人与众不同,在家里,女人干的事,她不屑一顾,男人的活她干得比爷们儿还强,比如下地耕田,她能与牛并驾齐驱,一同拉着犁杖,“蹭蹭”地在前面走,半天不用歇一气儿。
去年她家里盖房子,她地基、砌砖,合泥,上梁,泥里水里忙活,给个男人都不换。
而女工之事,她却一样也做不来,都甩给婆婆。
外面干活累了,来家往躺椅上一躺,长拖拖地伸开四肢,摆开一个大字睡在那儿,便什么也不管了。
余下的升火做饭,都是她丈夫的事。
也别说,丈夫做起这些事还真是头头是道,伺弄孩子,浆洗被褥,喂养鸡鸭鹅狗样样数数全部一个人包下来,屋内屋外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条,收拾得窗明几净。
假如今天她在这,就不用听别人的,全是她一个人的动静了。
正因为如此,她的男人才没敢让她光顾这里,不然,她一旦看不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