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我们当作他的听众,那憋曲多年,压抑已久的唱歌瘾总算找到地方释放了。
面对两个“忠实”的听众,岂有不尽(qíng)地歌唱一通的道理?
我想这是一定的,因为哪个也不可能有心(qíng)听他一唱就是一整天。
难道无事可干了?
唯有我们两个被其制得服服在地的人,不得不听就是了。
如此说来今天他总算是找到了“知音”——尽管听众是被胁迫的,而自己倒底是毫无保留,彻底地抒发了一次“(qíng)怀”。
这一天,我被他挟得头脑昏沉,尾巴被其甩得酸痛无比,浑(shēn)如同散了架子。
道人自己似乎也累了,最后将我胡乱地往守生的脖子上一(tào),这回,疲备已极的我们再也没有一丝气力反抗,只得任由其摆布。
到了山根底下,道路开始变得崎岖不平,守生走上去摇摇晃晃,好在道人终于停止了那烦人的歌唱。
这使得我俩耳朵清静了许多,心里也舒服许多。
又走了很长时间,来到半山腰的一处掩映在茂密的树林之中的一所道观前。
道人(shēn)体一跃,自守生的背下跳下来
我可以清楚地听出,守生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连我都替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道人走到山门前,叩了两下那两扇涂有黑漆的大门,只听的里面有人问:“是哪个敲门?”
道人喊了一声:“为师也!”
里面立即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只听得门“吱呀”一声,开启了。
里面走出一个男童,只见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chūn)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q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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