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嘴里。
“怎么?饿了一天,竟连两只角黍都吃不下么?”冷眼看着她,陆文濯慢条斯理地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抹了一把嘴唇,白子苏缓缓抬起头来瞪他。
“我想干什么?呵。”陆文濯拿起桌上剩下的角黍,随意把玩起来。然而没掂两下,他忽然发力,将那角黍扔到地上:“这话,我倒想问问你。”
“我又招你惹你了?”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白子苏伸手就想将荷叶包抱过来。
里面还有仨角黍呢,好好的粮食,她又不是不吃,明天热一热又可以吃上一天的。谁知道这狗东西发什么神经,对着粮食也能撒气?
然而手刚碰到荷叶,手腕就就被攥住了。
“这长命缕,又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