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卖,恐叫外人说出我这是妇人心妒咯!”
这话题,如今的岑飞燕十分有感触,谭紫鸢说话时候便连连点头,攥着拳头道:“我可是听闻姐姐家里的小娘都是照着燕王妃的画像长得一般!说到底还是那燕王妃狐媚妖精,害的姐姐家中都不能,连带着叫嘉阳哥儿一同受罪!”
岑飞燕一直是个脑子直来直去的,谭紫鸢心中暗自鄙夷了一下,但她倒是省的叫她们兜圈子便挑起了话题,于是顺势又挤出了两滴眼泪,到宁王妃跟前噗通跪地,凄声道:“是妾身无用,管不住男人,还求宁王妃给指一条名路走——妾身受些委屈没什么,便是不能叫阳哥儿虽妾身一同叫爹爹嫌弃了!”
“你看看你,哭什么——”宁王妃抬了抬手,马上有女使上去将她搀扶起来,送回了原本坐着的椅子上面去,“本妃不是不知道妹妹们的难处,否则今日也不会叫妹妹们来来。”
闻言,两人目中一亮。她们二人斗不过史清倏,可若是加上了宁王妃,只怕史清倏要被斗得跪地求饶了。
宁王妃神秘一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也是看着妹妹们实在可怜才闲人插手的,妹妹们若是肯不言语我的事情……”
“自然自然!”岑飞燕急忙道,“宁王妃帮妾身们对付那该死的狐狸精,便是出了问题也与宁王妃无关,此时只有我们三人知晓!”
宁王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立夏,将人儿带上来罢,介绍给两位妹妹认识认识。”
二人皆是一头雾水地看过去,只见水榭长廊的尽头走上来两名妙龄女子,一个眉飞色舞,步子坚定有力,一个则带着只轻白纱帷帽,虽看不清楚脸色,但能看出她十分的枯瘦。
“介绍一下,这两位……是自临安苏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