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有把我招去当皇帝的念头……”
鸠浅一想起,就记起了言青木告诉他的‘秘密’,顿时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陷入自己思绪的鸠浅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砰哃!”
那人摔倒在地,抱着腿原地打滚。
“哎呀,腿断了腿断了,我腿断了…”
鸠浅摸了摸脑袋,环顾四周,钓鱼的钓鱼,撒网的撒网,没有人往这边看来。
演技如此浮夸…
鸠浅瞥了地上的人一眼,从他身边轻轻越过,扬长而去。
想讹我鸠某人,呸,没门儿……
鸠浅知道自己走得极慢,那力度,即使对面迎面而来的是个音轻体柔易推倒的柔弱女子,也不至于这般浮夸。
经过了刚才的教训,这次鸠浅走路时看路了。
不得不说,湖边的景色也不错,特别是依托着晚霞。
“哈~”
鸠浅长呼一口气,绕行湖面只走了一小半。
继续。
鸠浅将册子翻开,举高至齐眉而不遮眼,确保自己在看字儿的时候不会再次撞到人。
上下人除了字体繁简有所改动,改了几个字外还多了几个字儿。
对,诗名儿也改了。
《将进酒》?
鸠浅直觉没有《惜樽空》这三个字儿用得好。
而且,修改之后的简文比古文还多了六个字:将进酒,杯莫停。
额,好像是在解释为什么叫《将进酒》……
多此一举,需要解释吗?
怎么不干脆翻译一下,翻译成我鸠浅都能说出来的大白话呢?
诗就得有诗的曲高和寡知者少的格调,而不是为了私欲将原文随意改动割掉……
通过上下两首诗,鸠浅看出了很多问题。
不只是作者与传者之间的区别,其中还有作诗之人生平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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