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排排班,送个请柬而已,还要多少人,真是古板..”叔裕摇摇头。
阿芙轻笑:“听见了?听见了就去吧。”夫君只当是底下人迂腐,他可不知道这是那起子死老婆子是故意给自己下绊子呢!
打发了下人,阿芙又忙着看菜谱,一下午连停也不曾停过。
叔裕做完了事,一抬头,看她还定在那个椅子上,不由笑了,走过来给她捏肩膀:“你对桓羡的娃娃可真是上心呢!”
这话听进阿芙的耳朵里,她心一动,难不成叔裕要把“谋害”襄远的罪名从自己头上摘下来了?
叔裕把下巴放在她颈侧厮磨:“我真是等不及想看你如何给咱们的孩子办百天呢..”
阿芙真是猝不及防,给他气笑了,偏有说不出来,只得也跟着笑笑:“是啊。”
叔裕刚想说什么,外头周和喊了一嗓子:“二爷!三爷在载福堂等您呢!”
阿芙急忙推开他道:“快去吧夫君!”她这还有一摊子事情要定,实在是没工夫同他厮磨。
叔裕走到门口,一转头看到阿芙又埋头在一堆册子和草图中,不由面上带出一丝难掩的笑意。
他就带着这莫名其妙的、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容走去了载福堂,正撞上满心怨怼的季珩。
叔裕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这是怎么了?眼见小柔就白天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么‘义愤填膺’的?”
季珩气急败坏地躲开二哥的手,往椅子上一坐,气得直摇头。
叔裕也不急着撬开他的嘴,反正他这个三弟从小也不是个锯口葫芦,很快就会憋不住了,自顾自坐在一边品茶。
果然,季珩生了会闷气,然后骤然开口,倒把叔裕手里的茶吓得泼出来些:“二哥,大嫂嫂也太过分了!”
叔裕心里“咯噔”一下,早在王熙要死要活拉着阿芙学规矩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但他又不想和弟弟一起说大嫂的坏话,一时不知如何回复。
季珩也不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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