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还没走出去,就听见叔裕的脚步声,还有他对季珩说的话:“你去载福堂等我,叫周和为我备好朝服,我见见你嫂嫂就来。”
“我见见你嫂嫂就来”,这句话莫名印进了阿芙心底,有些甜蜜,又有些骄傲:你们瞧,这个男人是我的。
叔裕大步流星地进来,视线扫过,轻而易举在人群中锁定那张素白的小脸,毫不避讳地牵住她的手,回头问陈国医:“如何?”
陈国医还是那个语速:“二爷啊,娃娃如今有三个多月大了,男孩女孩暂时还看不出来….”
叔裕打断他:“国医大人,她身子可还好,脉象也不错吧?”
陈国医慢腾腾解释了一通,叔裕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孩子还小着呢,这么多圣手,便是药熏,也给熏好了。“
他心思显然不在这块,说话有些敷衍的样子,果然道了几句谢,便叫陈升封了红包,送各位出府。
打发了这群人,他牵着阿芙的手往融冬院来,一路步伐匆匆,眉头紧蹙。
阿芙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忍不住问道:“夫君,一切都还好吧?“
叔裕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集缱绻、眷恋、歉疚和振奋于一体,看得阿芙心头一荡。
他压低嗓音道:“斛朱阏氏殁了。“
阿芙吃了一惊:“是斛朱长公主吗?“
除了她又还能有谁呢?
斛朱本不是公主,而是先皇太后的嫡亲妹妹。貌美如丹朱,才高有八斗,乃得先皇赐名斛朱。
史书中有她重重一笔,据说前朝时匈奴越过玉门,而大旻一时无力反攻,是斛朱只身千里,深入敌营,谁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劝服了匈奴单于不犯一草一木,远遁漠北。
撤退之时,匈奴不曾带走大旻的一针一线,唯独卷去了这颗大旻的明珠。
有传言说先帝曾想纳她为妃,被斛朱委婉回绝,只说“与其以色侍君,不如以身许国”。
此后匈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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