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靠山不在,阿芙又挺着肚子,也不敢乱来,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恭恭敬敬应了:“老爷放心吧,儿媳定然会尽力的。”
裴老太爷这会又好一个惜字如金,懒得跟她们寒暄,挥挥手就要她们下去。
阿芙将手帕捏的死紧,那个蔓儿怕不是给老太爷下了降头?
桓羡悄悄拉拉她的衣袖:“阿芙,别急。过几日我阿娘就来了,到时候叫她替咱们出头。”
阿芙睁大眼睛,奇道:“伯母?能行吗?”
桓羡狡黠地眨了眨眼:“放心吧。对付蔓儿这种派头,我娘最在行了,不然怎么抵挡我阿爹那一群莺莺燕燕呢?”
桓羡果然所言非虚,没几日桓老夫人就带着好几车家伙什,风风火火地来了。
阿芙听说桓老夫人进桓羡的清雅居的时候,是个白日,桓羡在主屋里刺绣,季珩在后头同那两个妾室正厮混着,听说前院丈母娘来了,吓得忙不迭出来迎接这位姨母兼丈母娘。
季珩说:“呀,什么风把姨母吹来了?”
桓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我来看看你给桓羡找的干姐妹,叫她们认个娘。”
阿芙听樱樱绘声绘色的转述,笑得腰痛,这桓老夫人倒是个心直口快的直筒子,把男人纳妾时候那要求妻妾姐妹情深的虚伪讽刺地淋漓尽致。
桓羡自那不曾来过阿芙房里,加上进了七月实在太热了,阿芙中了暑气,吃不下睡不好,几乎一直卧床,便也不曾过去清雅居见过桓老夫人。
只是樱樱婉婉偶尔碰上桓羡身边的雀枝,听她说些桓老夫人的手笔。
这桓老夫人呢,生于世家,嫁去高门,又是裴老夫人的同胞妹妹,可是性子却截然不同,常常听得阿芙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譬如说,季珩的一个妾,唤做小肴的,自幼习舞,脚上有伤。
她便借着这个名头,走起路来格外妖妖调调,一步扭三扭。夏日的纱裙层层叠叠,随着她的步伐荡来荡去,颇为吸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