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铭晏叹口气:“唉,那位刺史据说是受了我阿娘的嘱托,要与我说亲。虽说这两年福安的乡亲没少这样,可是他们既非长官也非亲属,拒绝起来容易些,那个刺史两边算是沾全了吓得我不敢见他。”
晋珩转过身与他斟了一碗桐叶茶,感慨道:“快别提了,芙妹前几日还要给我与裴尚书姐姐的姑娘牵线,那会我心里才是翻江倒海呢。”
铭晏大笑:“阿芙当真如此?那姑娘叫什么?几岁了?可曾读过什么书?现下在吃什么药?”
晋珩忍不住也笑了,作势要拿书卷砸他,铭晏急忙赔罪,接过茶盏慢慢品。
晋珩看着白衣披发,有如谪仙的铭晏,奇道:“说起来,你为何不娶?你是大观三年生人,如今也二十三了,难怪你阿娘着急。”
铭晏狭长的眸子带着几分不羁,笑看晋珩不说话。
晋珩踢他一下:“快说!”
铭晏不紧不慢放了茶盏:“人世间有这么多逍遥,为何要拘束进姻缘中?”
晋珩细细品品,笑道:“不愧是你啊。这种论调,也就你想得出来。”
铭晏道:“那你呢?别告诉我你还忘不掉我妹妹。”
他的语气虽冲,神色却平和,还带着调侃的笑意。晋珩也笑道:“怎么,气我肖想?”
沉吟半晌,铭晏缓缓道:“倒不是气你肖想,你与阿芙,般配的很,我从前一向把你当我妹夫的。只是除去这一层关系,你我也是知己,我也希望你一切如意。如今阿芙嫁人两年多,孩子都有了,她那个人心思软,想必心中也早已不仅是你。我觉得对你不公平。”
他看着晋珩柔和的轮廓,这几日操劳冒出的几根胡茬,给他填上一层成熟的晕轮:“天下好姑娘何其多,阿芙虽好,你倒也不必在她这颗小树苗上吊死。”
晋珩揉搓着手里的茶杯,自嘲似的低头一笑:“我也没刻意的自绝于世。只是有时候就下意识觉得我早已婚配,芙妹就是我的妻子——毕竟之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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