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不少钱。前几天才刚刚还清,是以没能买些好的招待芙姐。明年!明年芙姐再来,光景当大不同!”
朱烁梦斯文地咀嚼着,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少年。
阿芙一瞬间挪不开眼。
儿时的记忆中,朱烁梦是个披红带紫,浓妆艳抹的艳俗妇人,不想过了十年,她竟也有这般少女般的模样。
阿芙在晋卿家住了一夜,早起离开。
这短短半个昼夜,她却数次为两人相濡以沫的样子所打动。
这一份幸福,她没有在干爹干娘那里见过,亦不曾在阿爹阿娘哪里目睹,就连她自己,也不曾体验过。不想,在这样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破败的角落,她竟然发现了。
清晨的长安刚刚打开城门,晨钟还未散尽。
街上有些穿着麻衣的洒扫老妪,拿着长长的苕帚,慢慢移动,隔着晨雾看去,颇不真切。
阿芙信步往慈恩寺而去,那边叔裕也刚刚从皇宫中步出。
他抬头望着天,高度紧张了一夜的神智刚刚得到半刻轻松。
宫宴结束后,皇帝将他单独留下,要他微服去江南河东一带收粮,必要时候可以以巡抚之名,号令地方官员。
酒精与熏香的双重刺激下,他有些不明白皇帝的用心。
或许是因为近年来征粮总是不利,由以望族林居、富甲一方的江南河东一带为最,皇帝希望他能一改户部拖沓之风,在对南蛮作战的关口保住军粮的按期收缴;
不过这显然不需要微服出访。
叔裕自己揣摩着,李丞相的新苗法推行至今已有七年,或许皇帝是想要探一探民间疾苦,看一看新苗法是否真如李丞相所说一般,造福一方。
不论如何,只要他不在这暖风熏得游人醉的长安之中,能够与季珩在不同的地方并肩作战,就总是好的。
军情当前,圣旨都是连夜下的。
他回到裴府,就见到裴季珩在百狮堂前清点家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