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由舒尔从车上扶下来。
他叹了口气,这两个祖宗,磨的他脾气都没了。
“呀,恁这个小媳妇子,俊馁!”
一个背着娃娃的妇人,两眼放光的牵住阿芙的衣衫,把阿芙和舒尔两人都吓傻了,定在当地,不知说啥。
“呀,他大妗子,快来看也!”妇人呼朋唤友,抓着阿芙不放,像是什么西洋景。
那个“大妗子”过来了,也是啧啧称奇。她口音甚重,阿芙听不懂,只觉得是从头顶到脚底全都点评了一遍。
最先那个妇人打量着阿芙吊着的左臂,啧啧道:“恁好个媳妇子,怎的断了胳臂咧?”
她凑近,低声问:“恁男人打你啦?”
阿芙急忙摇头,舒尔在旁边搭腔道:“我二舅母是从树上掉下来,摔断的胳臂。”
妇人更加“啧啧”:“呀,恁个小身板,还能上树?”
叔裕看她们纠缠不休,抬腿朝这边过来,却见那妇人拉着阿芙和舒尔,一路小跑着往村头去了。
他着急,将短剑藏在袖中,蹑手蹑脚过去,却见一群乡野妇人围这篝火席地而坐,当中一个妇人正说些什么笑话之中,阿芙混在其中,正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叔裕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退到树根滑坐下来,遥遥看着阿芙的笑颜。
她顾盼神飞的样子,同她平日里故作老成的状态很不同,同她床笫之上自然而然的媚态也很不同,更像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乡村少女,看什么都有些宽容的好奇。
那个讲笑话的妇人说完了,捂着脸一路小跑着回去坐下了。
另一个妇人拿起鼓,在那“咚咚咚咚”敲起来。
鼓声骤停,一个手里拿着红帕子的妇人便站起来,泼辣的很,毫不扭捏,走到圈中,大声道:“俺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平日里除了纳鞋底就是纳鞋底,俺就给大家说个稀罕事!”
底下有人捧.场:“说些你家老李的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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