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晏焉能不知,他倒也没劝慰他,只说让他回京城一段日子,或是调去别的地方,忘了,也就好了。
他回来京城,本还怕芙妹看出来,听到她忘记一切的消息,还觉得解脱;谁知道就算她忘掉一切前尘往事,还是能看出他的神色有异。
他对芙妹的男女之情早已消弭,只是她对他刻入骨子里的熟稔,还是让他深深感动了。
叔裕拍拍晋珩:“可是家里有什么难处?又或是你怕有人要对你动手?”
晋珩微微一笑。
芙妹与裴尚书到底是外人,他就不拿那些私事烦他们了。
“我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如今杀我倒也没什么意义。不过裴尚书若是能保护我,我当然是却之不恭了。”他笑道。
叔裕和阿芙哪里看不出他在打哈哈,但也不愿意穷问不止,又聊了几句家常,便送他出帐,看着他走进夜幕中。
这一晚叔裕在黑暗中坐了许久许久。
阿芙也醒着,但只是一声不吭躺在那儿,想多给叔裕些空间。
天蒙蒙亮的时候,叔裕才长叹一声,然后轻轻上了榻,把阿芙揽到怀里,很快睡去。
第二日他便去找了困在帐中的王穆之,问他要不要求凝之和处之回来探亲。
公主殿下嫌弃叔裕打搅他们,叔裕厚着脸皮陪笑。
穆之在福安呆了这么久,对叔裕想干什么当然门儿清,顺坡下驴,说是晚会就写折子。
朝廷里做事嘛,不结党,不好办。
皇帝倒是很干脆就答应了,估计也是看在公主姐姐的面子上,不好驳了驸马的请求。
谁知道,比凝之处之先来的,是裴蔓和顾舒尔。
顾元叹这段日子留守京城编写年史,是以顾家诸人都没来。
顾舒尔是听说穆晋珩来了猎场,才要死要活地逼着裴蔓带她来。
裴蔓虽然知道不该来,可是禁不住顾舒尔软磨硬泡,还是来了。
舒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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