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白仁卿就是我的另一个名字!”周景寒笑着说。
苏荷愣住,“什么?这难道不是另一个人?”
周景寒摇摇头,“白仁卿就是我,我就是白仁卿,这是我十二岁外出游历开始置办的产业,只是后来我回朝之后,就一直在战场上,这些就统统交给别人打理了,我这个总掌柜只是占着个名头而已。”
苏荷万分惊讶,合着眼前之人不仅有权还有钱!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摄政王与天下巨商白仁卿竟然是同一个人!
“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我的身份的?”周景寒问。
苏荷抱着被子,困意已经没了,她回答说,“一开始也不确定,尤其是听声音完全不一样了,可是我离你近,你胳膊上的药气味独特,我能闻出来,再者,张麾怎么就好巧不巧的在那?肯定是王爷您让夜月或者夜影把他引出去的,昨日我因为他手受伤,今儿个您便寻了这个借口把他手也弄伤,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你还挺能沉住气,聪慧如斯,如何叫人不喜?”周景寒笑吟吟看着苏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