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她目光如火,她快速走过去,将那幅画揭下来撕个粉碎。
“姑娘,你怎么了?这可是你的画像啊。”阿婼惊呼。
苏荷跌坐在地上,“画像……是我害了他……”
接下来的日子,苏荷就被软禁在了院子里,苏荷忧心忡忡。
每一天,苏荷都是坐立不安,度日如年,已经十天了,苏荷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关于北境的消息,她只能从阿婼口中得知一二。
入夜,苏荷坐在窗前,她看着院子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月上柳梢头,荷往常一样,周景浩来了。
周景浩进了屋子,苏荷还是不愿意搭理他,他也不过去打扰她,他每晚都回来,静静地陪苏荷一会就会离开。
阿婼端来茶水,“主子,喝茶。”
周景浩瞥了阿婼一眼,见她脸上带着面纱,便出声问,“你的脸怎么了?”
阿婼小声回答道,“奴婢去摘花枝的时候不小心被刮花了脸。”
周景寒喝了一口茶说,“往后小心一些,”周景浩又看着苏荷说,“后天大婚,明日我是不能见你的,到时候自会有喜娘来帮着你料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