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李长安对胡三感到厌烦,自己也不是喜杀生之人,甩甩手就将胡三打发走了。胡三千恩万谢,连滚带爬的招呼手下就要离开。
脸上绽放出只有儿时的快乐脸庞,没走几步,胡三又快哭出来了。只见一排排穿着楚天国的官兵堵在路口,里三层外三层,就算插翅也难飞。
面如死灰的胡三呆在原地,跟随自己多久的宝刀握在手,胡三很男人的看了一眼那越来越近的官兵,心里一狠,宝刀一扔,双手抱头老实蹲在原地。手下大汉一个个见老大都这样了,纷纷将各自兵器扔了,抱着头蹲在地上。
官兵们见到这些老匪们有这觉悟,打心里保证一定让他们牢底坐穿,真当胡三觉得一切要结束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等等。”
胡三身体一惊,惶恐看着那黑暗处越来越近的身影,身影每近一步,胡三的呼吸就加重一分。
终于,在等看清楚的距离,只见那先前被沈清文与李长安认为是有趣的,在小溪流掉卧龙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忘在溪水的杆,杆上钓着一白衣男子,细看,呦,这不是一样原先在山道上英雄救美的那个白衣带剑男子吗。
靠在木窗上的沈清文心想一切都结束了,伸伸懒腰,觉得今晚这一处螳螂麻雀的故事看的着实过瘾。
片刻间,他又觉得哪里不对。
谁是螳螂
谁是麻雀
谁又是那可怜的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