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做出道歉,今日之言迫不得已。我家小主想请二位前去不远的山林台一叙。”
“有这么请人的?”沈清文面色一黑,双手一挥,长剑飞入屋,精准入鞘乖巧如初的挂在墙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朝钓鱼翁大骂道:“凭什么只打我一个,他呢?”
“小主说对待你沈清文,不用那么客气。”钓鱼翁呵呵一声,笑道。沈清文听后脸色又黑上一度,抬脚就要去见见那钓鱼翁所谓的小主。
只是两人走了没几步才发现李长安并没有跟上,在月色下的白书生看向钓鱼翁,问道:“阁下的少主难道是……”
“啊,正是。”钓鱼翁深深看了一眼白书生李长安,后利索转头继续往前方走去,伸腿的时候他又道了一句,“正是青铜鬼面,判官张钱。”
话音掷地,得到答复的白书生这才大步流星的跟上去。
山林台,瀑布旁的亭台里,昕儿吃惊的道:“那人好厉害,能跟张叔过上这么多招。”
青铜鬼面张钱摸了摸女子的头,在女子面通红的时候,他喝了一口好茶,柔声道:“收拾一下,要招待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