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锋芒,“父皇操劳国事,儿臣这点小事不敢劳烦父皇。”
他只说不麻烦皇帝,仿佛皇上说的让怡妃操持压根就没听见一样。
“怡妃近来无事,就让她来办。”皇帝偏不如慕北辰的愿,再一次强调。
“父皇!”慕北辰抬头叫了一声,抿着的嘴角冷然的牵起,仿若在笑,却有种说不出的冷漠味道,“容若却非名门千金,亦无高门背靠,但是她也是按书香门第的女子教导,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红花绘多少女子都拜在她手下,想必父皇有所耳闻,那比之京城其他闺阁小姐,她又差在哪里。”
“且容若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又救治太子有功,儿臣以为,她实是比世上大多数女子都优秀的。”
“你是跟朕抗旨?”清清淡淡的几个字从皇帝嘴里说出来就是金口玉言,就像是隐形的看不见的一座大山强压过来,让人心口憋闷,不敢言语。
“儿臣说的都是实话,况且……”慕北辰眼皮一抬,眼角闪过一抹冷厉,目光清冷如玄冰寒潭,不惊不惧的慢慢道:“儿臣所为,不正是父皇所愿看到的。”又何必多此一举。
皇帝一手靠在书案上,一手放在龙椅扶手上,拇指摩挲着上面的白玉龙头,不喜不怒,好似刚才所有的怒气都是幻觉,他目色沉郁的眼底,沉寂如同一片冰镇的深井,透着刺骨的凉,冕旒贴在额角,带出一条条阴影,使得皇帝整张脸也明明灭灭的,晦暗不清。
这样的对视,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们是一对父子,更像是几世仇人。
容若有御前小太监带领着来到昭德殿,恢弘高彻的楼宇,华丽壮阔,雕梁画壁,飞檐斗拱,四扇红漆大门伫立在那里,光看着,就给人无尽的皇权带来的威压。
小太监去里面传了一句,很快殿门开了一小半,容若跟随者跨进去,一股阴凉猛的扑面而来,凉到骨子里的冷气,让她不适应的狠吸了一口,才缓缓放平了心态。
她眼眸一动,很意外的看着站在一旁的慕北辰,玄色王爷袍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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