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别的草叶汁,那种草叫滇鼎兰,一旦碰到了就很难清洗,因为汁水提炼出来以后的色彩非常鲜艳,所以很多染布坊都有用这种草提炼的汁水,可山洞的生存条件是不适合滇鼎兰的,所以我猜测最有可能就是在叶家原来的墓地旁。
这本来没什么,问题是……”
容若的视线紧紧的放在慕北辰的脸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可叫她失望的是,从头到尾这个男人都没有泄露出哪怕一丁点的表情,她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段衣的脚上也沾染了这种草汁。”
慕北辰神色平静,等她说完后,才淡淡道:“所以呢?”
容若怒极反笑,不可思议的扬眉,“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是我拿来问你?所以目前的局面你满足了吗?”
“慕北辰,所谓的红花绘打赌根本就是幌子吧,是你为了叫我参加这场狩猎,好让叶家的尸体找个恰当的时机暴露出来,顺带着牵扯出汪择,或者是……太子!”
慕北辰没有承认,也没有出声否认,他静立在那里,不动如山,却又气势斐然,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总带着叫人望而生畏的冷漠和疏远。
“你费尽心机,最后不过就是废了汪择一人,你很失望吧。”容若轻笑一声,黑眸透出的更多是失望和讽刺,“李仁义是不是北狄人我不清楚,可既然是你安排的局,那私通北狄的就肯定不是他。”
当日容若敢在皇帝面前保证三天内会出现证据,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仅凭着一点揣测就敢轻易压上她的性命,而是她早在验尸的时候就发现了疑点,确定这件事和慕北辰有关。
起初容若不知道慕北辰这么做的真实原因,是单纯为了叶家的案子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结果显示,慕北辰果然是另有他谋的。
他早就摆好了棋盘,把一个又一个,不管是身不由己还是自己主动也好,都拉入了他亲自下的那盘棋里,也包括她。
诚如容若所说,她不在乎那些为着权势交锋的勾心斗角,这本来便是生存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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