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月桂离开了这个令人压抑而狭隘的地方。
从储秀宫离开,月桂几次看着容若沉静的侧脸都欲言又止,她心里有无数疑问,但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姑娘,看时辰,宴会差不多开始了,我们现在去鹤鸣台吧?”月桂见容若不知在想什么,想的有点失神,才出声提醒。
容若听了,一抬头才发现日头慢慢移到正当头,大片的云朵漫卷漫舒,时不时将太阳遮挡住,这时候,会有金光从云层的缝隙穿透而出,像是普照世人的佛光般夺目耀眼。
“嗯,走吧。”容若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身体早没有原先的暖意,又经过了周沁珠和秀心的事情,委实有些疲惫,宴会还没开始,就失去了不少兴致。
“姑娘身体不舒服吗?”下过雪的路虽然被清理过,但是上面仍旧有残余的积雪,经过几个寒夜后,结了厚厚一层冰,月桂小心翼翼的扶着容若走在路上,看着她面色不大好。
容若眉黛轻拢,似泼墨画上遥遥可期的青山,绝美的脸庞在笑的时候是光芒万丈的,如今沉静起来,少了明媚,却多了份清贵尊然的风华。
“没什么,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容若呼出一口气,抬手指揉了揉额角,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散掉,既然想不通暂时就不去烦恼,该知道的时候总归会知道。
往往在这样的情况下,月桂就有种被容若推开的隔阂感,她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常日里容若什么都没做,可又好像她身上藏着很多秘密,就比如容若跟你说话跟你笑,你以为她就在你身边,不过你一旦靠近,你却有种她与你之间相隔千里万里,甚至千年万年的错觉。
月桂想不通的,也没有继续想,她扶着容若穿过鹿水宫的一个戏水亭台,朝着鹤鸣台走过去时,从另一条道上传来一道惊呼。
两条路相隔不远,春天的话可以看见紫藤花垂落在中间的木架子上,展现出缤纷多彩的颜色,可到了这个季节,花木凋零,被冻伤的紫藤干子光溜溜焉哒哒的耷拉在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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