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哪里有不关心的道理,当下痛哭流涕道:“小女无知,如此率性行事,枉顾父母家人,是为不孝,可臣多年来也只有这一女,小女若是有个什么万一……臣与夫人也不愿苟活啊,皇上,请救救小女吧。”
别说刘昌本失了仪态,那宰相夫人早就受不住倒了下去,在家中侍从的搀扶下,靠在太师椅上急促喘气。
刘斯缈不是铁石心肠,只不过被执念所缚,见父母如此,眼中有泪水颤动,动容道:“父亲……对不起,父亲!”
“容若,你怎么看?”皇帝完全可以一家言说,他金口玉言说什么底下的人都只有听命,特别是这种看起来荒唐的事,皇帝本来可以不理会,不过耐不住刘昌本在旁苦苦哀求,而且还有人命一条,皇帝都有点头疼了。
分明不好笑,可容若内心真想笑,他们刘家导了这么一出戏,最后皇帝问自己怎么看,她能怎么看,还不就是两只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