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背着光的脸上落满了黯淡,“奴婢去春叫太子妃罚过,心中积攒了郁气,魏鸿远找上奴婢的时候,奴婢那点戾气发作,才犯下这不可饶恕的错误。”说完这话,仿佛春蛐整个人的力气被全部凭空抽掉,身体软倒下来,眼睛睁开一条缝,充满乞怜的望向蔺妃,低喃道:“娘娘,奴婢对不住您,奴婢虽无害人之心,可做了害人之事,奴婢无福再待在您身边了,还望……”
蔺妃瞳孔猛的一缩,眼看着春蛐往外大喷一口鲜血,脸庞发黑发紫,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下辈子……再,再服侍您……”江苏文学网
“春蛐?”蔺妃颤着瞳孔看向地上那一大滩血,迈了一步上前,手指想伸出去碰一下春蛐,又在半路收回来,她眼神复杂,憎恨和痛苦不停碰撞,如重重的石头压在了她心口上,叫她几乎喘不上起来,人愣在当场,直到吴太医检查过后,她才能找到自己的声音,自问般道:“这是为什么?”
宠物养久了都处出些感情,更不论是活生生的人,何况春蛐在蔺妃身边事事尽心,样样周到,蔺妃习惯了之后,身边已经无法缺冬涞和春蛐二人,乍一听到容若指正春蛐,她自然是不信的,每个人身边都有那么一两个忠心不二的得力属下,春蛐和冬涞与她而言就相当于慕北辰身边的段衣,慕凉呈和黑鸠,还有太子的暗卫陈林。
“回禀皇上,春蛐身上的毒,正是刚才魏太医所中一样,从她唇角遗留的粉末来看,是自己主动吞食的。”只是谁都不知道,春蛐身上还藏着毒粉,该是很隐秘的地方,不然吴太医和宫女们检查时,定能发现得了。
一个被人谋杀,一个自杀,连着两人当着帝面死亡,皇帝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你的意思是,她畏罪自杀?”
吴道清低头拱手礼道:“老臣只能确定她自己吞食毒粉而死,至于其他的,老臣非刑狱官,不能肯定。”
“母妃不要伤心了。”太子搀住蔺妃,安慰道:“儿臣相信春蛐对母妃的忠心,只是到底私心占了上风,母妃大可不必为她可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