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墨流芳华出来上马车时,只觉得自己这一趟走的太不值当,画没买到,白白的给了看了半天病,还是免费义诊,倒是背部和臀部又疼起来。
马车里,绿雀给容若重新上了一回药,容若趴在马车上,看着绿雀低头盖盖子,又看了她一眼,再低头,再看她一眼,忍不住笑道:“绿雀,你是害羞吗?”
绿雀放下瓶子,满脸正经的模样摇头道:“不是。”
容若双手交叉抵在下颚,侧眸道:“那你做啥偷看。”
绿雀皱起眉头,不知道怎么说,“属下是想问,姑娘不疼吗?”伤口崩开又出血,重新上药必然是极疼的,可从头到尾容若吭都没有吭过一声,倒不像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该有的坚韧。
“疼啊。”容若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绿雀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绿雀直着腰板坐在容若对面,眉眼压低了,对上容若风华万千的侧脸,她从第一眼就知道容若很美,但她也从一开始就清楚静王贪图的并非容若的美色,她甚至现在也搞不清楚静王和容若之间算什么。
说是未婚夫妻,可纵然绿雀没有经历也知晓真正有感情的人不是这样相处的,若说他们是单纯的交易合作者,绿雀又感觉静王对容若很不同,比如他竟会因为容若曾在宫中招人暗算不惜将自己派到容若身边。
感情世界极度贫瘠的绿雀,糊涂了。
“如果可以成为公主,这世上没人想当女王。”容若平淡如水的声音像没有起伏的音律,浅浅滑过绿雀耳边,像冬季的初雪不知哪一瓣最先落下,也像春天的湖水不知谁先开始泛起波澜,相隔半座,听着容若说话却恍如隔了几千年,似苍凉似悲壮道:“痛不痛我自己知道,喊出来是为了给别人听,要是没人在意,你喊不喊又有什么区别。”
换了一个人坐在绿雀的位置上,都会用另一番道理跟容若理论出个子丑寅卯,可现在是绿雀,她听后只垂下了眸子,表情稀缺的脸如盖了寒霜,整个人都是清冷冷的,好像摆放在马车里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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