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拆台,更加清楚过不了多久就和好。
所以两人很淡然的看着燕正道气的差点掀了棋盘,又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喜滋滋的凑过去,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悄悄站起来,把这边的‘战场’留个两个老的。
出来就是风雪侵人,燕珣帮肖红梅披好斗篷,两人在檐下走步,肖红梅侧头看着数十年不变的坚毅脸庞,叹气道:“本想过个热闹的年,到最后就剩下我们两了。”
燕珣握着肖红梅的手紧了紧,抬手覆盖在她半边脸上,温热的脸庞叫外面的冷风一吹,霎时犹如覆盖了一层薄冰,他眼眸深深的注视着陪伴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妻子,硬朗的面部亦柔和起来,放轻了声音道:“是不是想起馨儿了,你若是放不下,我可以……”
“不。”肖红梅断然否决,摇头道:“你可以大度,但她也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我虽有些难受,也是觉得亏欠了她母亲,对于她来说,我们燕府没有一处对不住她的地方。”
肖红梅柔软但不优柔寡断,做出的决定不会改变,抽出手来,双手反握住燕回的,“倒是回儿在荆南我总感觉不安,陪我去法华寺烧一炷平安香吧。”尤其昨晚的噩梦仿佛一个预兆,叫肖红梅半夜惊醒过来。
燕珣给了个安抚的眼神,颔首道:“好。”